郁彼北林

ヽ(〃∀〃)ノ

【Minewt】半途之中

【仍旧是 起名废系列
【原著向 篡改结局 也许是糖?
【bug&ooc我的锅

【梗来自
“回眸一眼就心动”和“却输给回眸一望”
【前半Minho视角 后半Newt视角


【欢迎下拉↓








混沌。不,是纯粹的黑。他清醒一点后发现不过是自己眼前的模糊,而上一秒他连“自己”这个概念都没有。文字在他脑海里不得成形,试着搜索记忆,却发现只能充斥着钢筋水泥的轰鸣。他站起来试着逃跑,像多少万年前原始人类遵从生物天生的本能那样。可逃不开,梦里现实都是警报和桎梏。仍看不清,他往前去踢,撞上铁桶之后又缩回来,脚尖生疼。他学的很快,便再也不去涉足。

电梯一直在快速上升,他完全不得适应,万有引力把他的胃和心脏甩在一起,黑暗与超重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后来光明终于降临。虽然他之后才讽刺的发现只不过是人造光明。惨白的,闷热的,暴躁的。最后一个当然是指他自己。

你当然不能指望他一开始就能接受全部的现状。被拎出电梯箱的那一刻他近乎绝望的看到居然还有一个更大的空间,恐惧和慌张顿时攫住了他的心神。他不记得怎样挣扎狂奔过,好在他终于被几个人按住了,压在地上,泥土和雨水的气息,好在让他安静了一下。

“Alby,Gally,Zark,先把他按住吧。过一会迷宫大门就关了。”

这是他听到的第一个声音。锐利的琥珀,温润的草尖,他没来由地想到阳光,却不明白它的含义。

他同样也不明白少年人含义的。



夜色沉沉涌来,这一次他却快速镇静下来。篝火边的草地干燥而柔软,夕阳身后的露水肆意生长,潮湿铺满他整个心尖。

Newt坐在他身边,男孩的金发与火焰浅浅相映,他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在他宽大的手掌上划拉着这里的平面图。

“本来是要明天再告诉你的。”男孩的笑声和指尖都挠得他心里痒痒的,“但怕你又控制不住。”

他只是迷茫地点点头。记忆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想起来。

Newt起身离开,他的连帽衫上沾了细小的草屑,走远一点后又突然回过头。

“嘿,Grinnie…”他说。他身后是无垠的黑暗,向远处延伸开,透过与光明模糊的界限渺远而来。Newt被拥在中间,眼角眉梢都温暖得恰到好处。仿佛是有什么魔法,男孩微笑,便连世界的棱角也柔和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发现不过是哪里涌上的泪花,不远处Newt仍在说话,都听不清晰。

Minho.他在心里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Newt往他的方向走,到他面前停下。“Grinnie?”他问,有点好笑地想把这个痴呆的闪客给唤回来。

“Minho.”他抬眼,“我的名字。”

Newt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抬起手来拥抱他。Minho听到他们骨架相撞的声音,也听到他们自己轰隆作响的心跳。

“好了。来吧Minho,我们需要再搭个帐篷。”

他被Newt从地上拉起来。



时间精确的流逝,从白天,从黑夜,生活从容不迫——如果这也能被称作为生活的话,迷宫仍旧危险,加上树林和开阔的空地,这就是他全部的记忆。

他猜到之前一定是个情感强烈的人,因为他常常能感受到心里的异样,某一个时刻,某一个场景,不知何处而来的钟声,远古缥缈,荡气回肠。可脑海里却没有回忆与之对应,无力和挫败感总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大雨滂沱,却只有等待拥抱的一片空白。

事实上林地总是会下雨,他在帐篷里翻来覆去,断断续续地睁眼。仍是一片漆黑,他几乎就要以为它是万物之源,是万物终将回到的归宿。而Newt在半夜醒过来,金发便折射进了帐外的星光。

好吧。Newt第一次妥协,他的眼睛沉沉有光。他坐正身子,于是Minho也没有再努力睡着。

他坐起来等待着Newt的决定,身子略微后仰,又被往后轻推一把,怀里便添了一抹暖阳。

“那我们来制造点回忆。”他说。

修长的手指拽过Minho的衣领,Newt几乎是隐忍着呼吸,他有点紧张,吞了下口水。

你看,明明是这个人先来投怀送抱的,偏偏又在该下手的当口不知所措。

他向前封住金发男孩的吐息。

在雨声嘈杂的背景音中大概很难分清现实与梦境,他感觉又有泪水从脸上滑下,冰凉彻骨,却在唇齿相接的瞬间温暖上泛。Newt的手腕被他扣住,血液冰冷,又在他略微松手时循环回流,暖意蔓延过他的掌心,又冲入四肢百骸。他好像在Newt的目光里苏醒过来——真正的,心里终于涌入了实实在在的情感。回忆依旧说不清道不明,但他终于拥有了实质化的情感,甜的,还有苦的,怀中人的眸底藏着蜂糖和圣歌。

一颗汗水——或是泪水,从哪里滚落,像第一天Newt转身对他微笑,刹那间数滴落的阳光被簇拥在火焰当中,点亮了他身后的暗夜无涯。

他回眸,目光交汇。然后世界仅剩这一隅浓墨重彩,万寿无疆。








他的灵魂已然一只脚踏入地狱。

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消磨着他的心神,风沙肆虐,火光冲天,灼烧内心最深之处,不得治愈。于是恶性循环,愈演愈烈。

身上的血液如蝼蚁噬咬般难以忍受,右腿的伤口处被风捅入一把利刃,他从未想过生理疼痛也可以如此灼人,冰凉的藤蔓自脚底一点点蚕食,直到记忆最隐秘的深处。他开始恐慌,也开始做梦。

他频繁的梦回Minho被带走的那个夜晚,烈火纷飞夜空和那家突袭的飞船都颜色生冷。男孩微合的眼神痛苦而不甘,几乎刺穿他的心脏,一遍遍回溯,一遍遍质问,扼住他的喉咙不得动弹。

他又梦见他们从WCKD救出Minho,拥抱,亲吻,在战火过后的废墟,或是天光无寂的夜晚。他总以为他要哭,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近乎贪婪地凝视着Minho的眼底,看着其中映射的自己,一点点狰狞可怖,一点点面目全非。

我已经一只脚踏入地狱。

但你还有机会返回天堂。



后来他真的跟着Thomas救出了Minho。The Last City,枪击,爆炸,破窗,跳楼。落入水中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终于沉沦,任由冰冷的池水灌进手脚,但很快他被人提将起来,瞬间接触的空气烫得他往后瑟缩一下,恰好退进那个久违的怀抱。

“快,走吧,快走,Newt——Newt,Newt…”耳后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直撞得他鼻头发酸。总算又见到你了。他没力气去想别的。

带着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伤员逃跑实在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他们不得已在花坛或稍作休整。“我马上去拿解药。”Minho很快作出决定,重新蹲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似乎要嵌入他的皮肉,牵扯得他全身筋骨隐隐作痛。

他看着Minho转过身往转角跑去,和从前迎风奔跑的样子并无二异,迷宫的大门朝东打开,他的身影总是逆着光,瞧不清晰。就像现在,他马上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危险的、无情的、埋藏了太多太多生命的地方,用他健壮的小腿、永不褪色的精力,逃离WCKD,逃离这块满是狂客与废墟的旧大陆。去安全屋,去天堂,去避风港。

去那个属于你的地方。

而我会腐烂在这里。他想。我仅剩的一点灵魂将全部为你祈祷。他几乎能想象到他的爱人会过上怎样好的生活,都是他们当初在迷宫里不敢奢求的,衣食无忧,有正常的床和屋子,与这些怪物两方永隔。幸福,安定。所有的人都会爱着他小麦色的笑容。

而他只求能在记忆里被留存一席之地,如果记忆在人心里的重要程度能用时间计量的话,他希望自己也能占到他空白记忆的地方。

人总是贪心的嘛。他自嘲地想,心里头暖意上泛,像白鸟的翅膀温柔覆盖,星星点点的回忆漫涌,从脚尖流向每一根发梢。难道这竟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

微笑僵在他的嘴角,当Minho停下来回头时。



你为什么要回头看呢?

他曾问过Minho的。在三年或者更短的时间以前,在当时还人烟稀少的迷宫中央。行者小队长的肌肉在黎明里闪闪发光,刚活动过身体,手臂上覆了一层薄汗。他从不道别,只略一点头,便径自开始奔跑。

而跑到拐角处时他会回头,往Newt的方向看一眼再离开。他的身影逆着光,而身后初升的太阳晃得Newt睁不开眼。

“你为什么要回头看呢?”他当时捧着Minho的脸问他。这个问题突然跳出来,他才问了。他们也许把它已经当成了一种习惯,才不曾提过。

“因为……”Minho俯身给了他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我知道你会等我回来。”



没有Minho的日子他频繁地梦见这句话,扑天盖地而来,如他从未真实见过的雪花飞絮,把他困在一隅,动弹不得。

他只有流泪。我等不了。我等不了,对不起。伤口的痛楚化为实体,在他面前筑成一堵墙。墙内的灵魂被一点点凌迟,箭矢穿心,万劫不复。他甘愿牺牲,去给他的爱人换一个未来。

他怕的从来就不是死亡。

他从未觉得自己的选择是个错误。

直到现在。

当墙外的人也跪下来,把脸深深地埋进手心。透过泪水和缝隙看去,他的发梢淌着灰烬与流火。他颤抖不已,没有哭,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忍心丢下我呢……”

他的防线溃散决堤——不知是不是病毒终于攻破了他最后一次理性,无数山崩地裂呼啸着向他涌来,仿佛经历了那么长时光,海枯石烂,地转星移,过去的,现在的,还有未来的。他很想伸出手去拥抱Minho,把藏起来的苦楚与脆弱都一并偿还,他的,还有他们的。

他们本是相依为命的伴侣,他怎么忍心丢下他一个人。

他独自经历了这一切,才不想让他重蹈覆辙。



我会等你回来。











【大家月饼节快乐啦啦啦♡
【感谢阅读︿( ̄︶ ̄)︿

【Minewt】Without You

【临近开学再最后扑腾一下
(马上去读书了又浪了一个暑假我好方

【只能写出这种傻白甜恋爱的神奇文风_(:_」∠)_
【bug&ooc我的锅


【欢迎下拉↓





Newt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

不能说是完全清醒,当然。他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伸出手,突然接触冷空气使它颤抖了一下。床头柜上有个闹钟,Newt拿到之后把脸从被窝里抬起来,很好,八点刚过。

还能多睡一会儿。不仅因为现在是难得的假期,而且他正在调时差——一星期之后他就要从纽约回到伦敦,尽管正确的做法是提早几个小时起床,但他决定这是午觉。

Minho不在床的另一边。Newt一直很钦佩他在寒冬料峭的时间还能每天坚持晨练,尤其是他会贴心地不发出大的动静,还能帮忙把被子盖紧。

这样好的待遇可不会在他上一个室友Thomas身上得到。我是说保持安静这方面。

Newt总是想,他会怀念Minho的,甚至在他离开之前就已经开始怀念Minho了。

你太多愁善感了。Minho以前这样嘲笑他。Newt不置可否,谁不是呢。

几天前他告诉Minho自己要调职回国时这个shank居然没有出口讽刺,Newt很高兴终于看到了他成熟的样子,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抱抱Minho耷拉下来的脑袋,凑近亲了亲他的唇角。虽然最后还是发展成了床上的激烈运动,不过他想,这也好,肉/偿总归比精神煎熬要好受一点。

他们是很好的朋友。还有炮/友。但从来没有确定关系。

好在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日常相处,Minho是个完美的室友,而Newt总是能精确抓住每个他抛出的梗,常常只有他们两个心领神会地哈哈大笑。

我可能会离不开他,Newt想,但他没有再想下去。




当Newt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Minho正在看电视,他拿着电话的听筒而电视里的销售主持人念念有词。

“噢,Minho.Minho?”Newt在去卫生间的路上停下来,试图唤醒他正闭着眼睛往电话上乱摁的朋友。

“嗯?”

“我以为我跟你说过电视上都是骗人的?拜托,你难道相信他们会把3000美元的东西白送给你?”

“啊?当然不。”

Minho起身把电视关了,但他手里还拿着那个听筒。Newt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刚好挂了电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该死的麻将”。Newt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楚。

“你还要睡?”Minho叫住了准备再次踏足卧室的Newt,“马上要吃午饭了。”

“什么?离十一点明明还有一个小时。”

其实离十二点只有四十分钟了。但不管怎么信口胡诌,他还是决定听Minho的话。他说的对,不能一放松就开始糜/烂自己的生活。

Newt折回卫生间开始洗漱。




午餐是意大利面和水果挞。蛋挞皮是Newt自己做的,Minho前一天买了水果。当然还有千层面,这是Newt的餐后甜点。Minho拒绝了这些因为他吃过早饭。可怜的要保持身材的人,Newt感叹。

午觉Newt今天是不想睡了,但也不代表他会乐意看Minho一套一套往自己身上服装搭配,他不太想评价Minho的衣品,尽管它并不差。

他更好奇Minho穿着一小时比较出来的成品是要去做什么。




噢,好样的。Newt发誓自己绝对不是跟踪狂,但下楼买个咖啡都能碰到Minho真是太巧了,特别是如此稀有的正在约会的Minho。

他并不想承认那个坐在Minho对面的姑娘已经心花怒放,她甚至会对那些枯燥的医学理论装出一副陶醉的样子——Newt闭着眼睛都知道他会讲什么——她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手肘撑在桌上,把脸巧妙地放上去却不至于把它压变形,棕色的眼睛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而Minho背对着他,除了把一个蓝莓松饼递给女孩之外看不出任何明显的举动。Newt的鼻子差一点埋进卡布奇诺的泡沫里,幸好他没让自己跳起来。

而这家咖啡店的装潢那么美好。红实木地板给人厚实的温暖感,墙纸的纹路清晰可见,勾画出跳跃在孩子们梦里的麋鹿的样子。灯光比往常调暗了一度,壁炉装模作样地燃烧着,落地橱窗外飞雪连天。多合适的约会氛围。

这里没有风,闷得Newt有些喘不过气来。

跟你前凸后翘的辣妹滚上床去吧。

一点点肉渣





【感谢阅读︿( ̄︶ ̄)︿

Kaya女神相亲的那些事儿_(:з」∠)_
被花粥的歌洗脑ing   建议配BGM  
截图截到崩溃   画质渣到爆炸…
最后有一点点Newtmas(都不太好意思打tag)
以后大概会…去剪个视频?

【Minewt】那块NEWT桌上消失的蜂蜜蛋糕(2)

【赠 @茶紅與鬆餅 超级喜欢松饼了陪我玩梗还跟我唠嗑_(:3」∠)_

【校园AU 双向暗恋预警
【磨磨唧唧写了好久的矫情文
【bug&ooc我的锅

【依旧是……希望不要看到前一半就抛弃我qaq





【欢迎下拉↓




那天晚上Minho回到寝室躺在床上,脑子像被电火花洗劫了一般一片空白,又突然如海水倒灌似的充斥了各种各样的念头,时而清醒,时而迷茫,像变幻莫测的万花筒——也许这些修辞过分夸张了,但他的的确确一直在想着这个男孩。

Newt.这个名字对Minho来讲也许没有特殊的含义,甚至它听起来就像某个单词未来得及收束的样子,而且他和物理学那位巨人也没有半点关系,Minho并不知道他在学校里的课程,但是他从来没在物理课或物理竞赛上见到过Newt。

不关乎这个名字本身,也可能是那次非正常的碰面使然。他想,他更好奇的是这个人。

会不会,下一次Newt路过篮球场时,他就可以上去打声招呼了呢?他会怎么回答,象征性挥挥手或是干脆只报以一个微笑?不,这太冷漠了,但显然Newt也根本不会跑过来跟他喊加油,像某个队友两眼放光情绪激动的小女朋友。

他不是个热情的人,也不会冷若冰霜。Minho当然一点也不了解Newt,但他却像了然于心一般自如地设想着种种可能,凭直觉区别种种行为发生的概率。要知道仅凭那点深夜的接触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更何况每个人都会被浓重的夜色铸上一层壳,你记得路边下面的白雾吗?对,还有烟。每个人的张扬和颓唐在暗处被无限放大,尽管校园里不会出现灯红酒绿纵情声色的情景,但很明显,坦白和伪装,才是长夜最贴切的两大主题。

话题扯得很远,他摇摇头拉回来,又想了一通篇的废话,各种字体旋转飞跃,被电火花一打,冒出呲呲的白光,很快炸成一片,杂乱无章,毫无收获。

但几天之后他似乎不必考虑这些飘忽不定的事了。

因为Newt再也没有来过。



Minho一开始没太留意,可是过了几天后还是没有看到过Newt,那抹金色突然销声匿迹,像从未出现过一般。他尝试着把关注的时间往前拉长五分钟,又延后五分钟,几天后再往前五分钟——不能再分心了,他已经收到了队员们的好几次抱怨——而且再提早也根本来不及。

Whatever.反正,Newt有一个多星期没来过了。

“别太难过,”Thomas这样宽慰他,“说不定他有事呢。”

“比如?”

“…约个会什么的?”

Minho觉得他还不如不说话。

“哦,得了吧,Minho.你简直像个坠入爱河的白痴。”

坠入爱河?Minho很久不曾考虑过它的含义,但在他的印象里那总是跟毛头小子和蠢透了的玫瑰花联系在一块,咋咋呼呼地跑去告白,脸被起哄的人群轰炸得通红,女孩们或拒绝或羞涩地点头同意,这才是青春期长久以来的套路。但很显然Newt不可能是两种情况中的任何一个。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捧着一束红玫瑰跑到Newt面前会是什么情景,也许在Newt动手之前,他就已经一巴掌把自己拍进地底了。

况且,他也根本没有坠入爱河。爱不是这么一回事,在他十几快二十年的经验里(大多数源于小时候Teresa拉着他们看的公主故事),这最多算相互吸引。不,是他单方面被吸引。

只是。而已。

这么久不见,他也没有刻意去找,Newt的形象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金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快门调慢,就汇成一团光影。就像现在头顶那颗太阳,在云层间穿梭,光芒铺开但依旧耀眼,令他不得不稍稍低下头。

噢…前面那是——Newt!



在Minho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跟上去了,他们前后脚来到图书馆。Newt没发现,也许是因为Minho天生有特务的潜质。

但更大可能应该归于Newt手中的便签纸,他一路上都盯着它看,Minho猜那应该是张书单什么的,但正午光线反射太强,他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也没看清什么,只看到Newt一个转身消失在书架之后。

生物类,好地方。*

Minho蹑手蹑脚走过去,背对着Newt,站在书架前装模作样的拨弄书籍。

他们现在共用着一条仅容两人通过的窄走廊。Minho不顾冷气的威胁开始紧张,一向冷静自持的篮球队队长背上迅速布满了一层汗,空间正在升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他开始感到有点呼吸不畅。

好吧。Minho眼神一暗,转身靠在书架上一边暗中观察一边思考怎么去搭讪。

Newt手中抱着一本书,眉头轻皱,舌尖迅速扫过下唇,眸色平静如水,抽出书架上一本书查明并不是想要的之后几不可闻地叹息,翻了个白眼把书放回去。他看起来不像为自己找书的样子,如此温和的不耐烦而且不熟练。当然也可能是要借去应付某篇该死的论文。

拜托,别想这么多了。Minho决定让自己的行动快于思想。

他尽量自然的走到Newt身后,又往左偏了一小步,屏住呼吸伸手去拿他左上方的书。拿到了,很好,慢慢抽出来…

“哎?!”Newt突然转过身来,被迎面撞上的男孩吓了一跳,猛然后退一步又被抵住,Minho赶紧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扶住Newt撞上的书架。书架吱呀响了一声很快稳定下来,Minho却在此时关注到Newt的耳尖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他这才发现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了,看上去像Newt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这次的距离比上回还要近,Minho稍稍低头就能碰到Newt的鼻尖,男孩的皮肤出乎意料得好,他突然想到果冻在阳光下的样子,晶莹剔透,倒灌了牛奶和果汁,柔软而美好,而Newt的眼神简直就像在果冻里横冲直撞的小鹿,Minho发誓他没有把小动物关押起来的癖好,但他确实开始怀念起果冻的味道,不知道会不会有想象中的这样好。

Minho自觉愣在原地没动,但Newt一本书直接“啪”地拍到他脸上,脖子往后缩了缩,却也拉不开什么距离,Minho听到Newt倒吸一口冷气,他猜应该是后退的那一步皮肤碰到了冰凉的书架。

“我说……咳,”Newt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Minho……”他突然停止了出声,从Minho放下来的左手边一闪身——直接逃跑了。不管逃跑这个动词用的是否恰当,反正,他开溜的速度确实很快。

而Minho显然还站在原地消化突如其来的信息。

原来他认识我。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爬过嘴角,Minho的眼睛弯起来。

Nice,bro.



这是第二次了,在这个人的面前落荒而逃。Newt哀号一声捂住脸,简直太狼狈了,而且他居然没有办法停止回想刚刚的突发事件,之前没注意到的小细节这会一股脑儿全倾倒进来。若有若无的风信子花香,眼睫毛闪闪发光,Minho比他稍高一点,他呼吸间的热度扫过Newt的鼻尖,痒痒的,又像春风雨露的味道。

我一定是疯了。Newt自暴自弃地想着,帮室友借的书也只拿回来一本,Minho又一次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不可能毁掉他接下来的半天时间。Newt决定去蛋糕店买两个蜂蜜蛋糕,回到宿舍时室友不在,他把便签纸压在蛋糕盒子下面,叮嘱室友道一人一个别全吃了。

小憩一会后就去上课,下课后不会太晚,赶去自习室复习下周要考的文学,两个小时后正好放学铃响,步行回宿舍不到三分钟。而这块蜂蜜蛋糕会是他今天的晚餐。

安排好了下半天生活的Newt整个人都开朗起来,瞬间觉得阳光明媚的下午都闪闪发光。



“你应该去跟他道歉。”Thomas意味深长地建议道。

“So?”

“宿舍门牌号。”Thomas把写着一个三位数的小纸片拍在Minho手上,“你拥有一个时刻准备着为你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Newt回来时只觉得眉心突突地跳。

说好给我留一块的呢?






*梗来自《老友记》 大概是说图书馆里生物一类的专柜很少有人,所以…不管做什么也不会被看见_(:3」∠)_约会圣地一类的地方

【感谢阅读︿( ̄︶ ̄)︿

【Newtmas】成人礼

【Thomas/Newt 斜线有意义
【脑洞预警 不成篇段子预警 伪R18预警
(感谢之前评论点小红心小蓝手的小天使_(:з」∠)_)

【两个稚气未脱的竹马竹马对照教程进行生理大发现的沙雕故事

600字脑洞还要走外链老福特我…嘤嘤嘤给你看
_(:_」∠)_

【黑花】一点意义不明的小短篇

【七夕快乐稻米节快乐_(:3」∠)_
【校园高中AU
【跟闺蜜去吃麻辣烫还碰上大雨的真人真事
【一个多小时粗糙产物预警
【终于在最后一个小时码完了(呼)
【ooc&bug我的锅



【欢迎下拉↓







“嘿,来来来看镜头。”黑瞎子把手机相机打开,对准小桌上的铁板、烧烤、一瓶啤酒、还有坐在桌边的解雨臣,结果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抢下来,干净利落关掉:“就咱俩大男人七夕晚上拍啥拍谁看哪?”

“你一个,我一个。”黑瞎子指指自己T恤上的女孩图片又指指解雨臣的——Taylor和Emma,四个人了,“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人了。”

他把自己手边的啤酒端起来,从烧烤摊小棚子下面遥遥一敬。天正黑着,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那就只有六人了,但很明显解雨臣懒得管他诌出来的这句应不应验,他现在只爱面前的这串烤鱿鱼。

黑瞎子盯着串串上滴下的油发呆。


今儿个恰逢七夕,七月流火,无星无月,巧得很又是该的暑假浪的日子,搁家里躺了一下午的黑瞎子决定不能再这么虚度下去了,就发了个信息喊解雨臣出来撸串。

虽然夜空不亮,但街边的灯火不能不亮。他们居住的这个小街区算不上繁华,但至少要啥有啥。超市前边搁一溜烟儿摆的麻辣烫烧烤摊,过一条马路,前边一家大宾馆两家大银行,旁边小路对面服装店奶茶店大药房应有尽有,今天人倒是依旧络绎不绝,但没往常热闹。可能是因为小年轻们都捧朵玫瑰开车去市中心浪了吧,也没看见几对情侣在大街上腻腻歪歪。

“得了吧,那啥法国餐厅哪有串好吃。”黑瞎子拿着一串刚烤好的牛筋嘟嘟囔囔。

“诶诶诶别说话,我妈打电话过来了。”解雨臣掏出手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家对这种事管得不是很严,但他有个教唱戏的师傅,严厉的很,平时不许他碰一星半点儿辣椒,所以解雨臣刚刚没有点啤酒,而是跑去对面奶茶店要了一杯柠檬水。

黑瞎子识趣地放下牛筋和啤酒等着,盯着人没一会儿又被打手势,解雨臣一边让他转过去别看了一边对答如流:“……吃东西呢马上就回家了。”

有时候黑瞎子会想像解雨臣这么个巧舌如簧的人为什么不去搞商业谈判,而是坚持要学花鼓戏。在他看来这玩意又痛又受罪,不仅身上苦心里头也苦。直到后来他真的跑去看了解雨臣一台戏。

解雨臣生来就是该站在台上发光的。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怎么做。哪怕这条路遍布荆棘、困难重重,他也能一路过关斩将。他总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包括让黑瞎子把限量版卡带借给他,包括挺过这么多年的台下艰辛,包括唱完最后一句站在舞台中央,淡然面对台下掌声欢呼一浪高过一浪。

黑瞎子有时候会钦佩解雨臣人中之龙高岭之花的状态,但更多时候,他在他眼中就是一普通高中生,也会为不怎么突出的文化成绩跳脚,也会因为又糊弄一回老妈而哈哈哈傻笑。

“乐啥。你这个忽悠人的技术可不到家。爷教你一招儿,知道啥叫真话说一半吗?”黑瞎子指一指解雨臣的柠檬水,杯子上印着隔壁街西饼屋的logo。

“说了她就该在门口堵我了,闻一闻我身上有没有烤串味。买奶茶的可就这一地儿。”

“她哪能都清楚。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有一个奶茶店只有我知道?”

“别薅我头发。”解雨臣把他在自己脑袋上乱揉的手扒开,“我来之前可打理过。”

呦咱就俩大男人黑灯瞎火的还打扮什么呀,白面小郎君?黑瞎子本来还想调侃一句,结果被迎面吹来的雨水扑了一身。

酝酿了一个下午的乌云终于把雨降下来了,雨势不大,风也不大,但都不像能闲庭信步踱回去的样子。

“现在你可以在回家之前把身上的烧烤味洗掉了。”他最后补充。


后来解雨臣提溜着自己衣领准备冲回去,黑瞎子把他拎回来,外套一脱放在他手里。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说,“爷可是负责任的人。”

他们就一路跑到解雨臣家楼下,两个人都被淋得湿漉漉的。解雨臣抹了把脸,眼睛却意外得亮。他把外套还给黑瞎子,说了声谢谢。

解雨臣快要拐进楼道的时候黑瞎子叫住了他,即将隐没在黑暗里的男孩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

“怎么了?”他问。

黑瞎子却突然一下梗住了,像被玫瑰花刺卡住喉咙,只有缝隙中能勉强发出破碎的气音。

“我想说……七夕快乐。”

“嗯,七夕快乐。”





【感谢阅读︿( ̄︶ ̄)︿

Thomas和Newt的52种相遇

*15.The Unicorn




summary:其实Thomas一直有一个梦,梦里有一只金色独角兽,踏着大海的滔天白浪而来。

【大概会是…关于互相治愈的沙雕小故事
【酒吧不让进的老梗了
【ooc慎点






渥太华的夏天一向温婉可人,连带着这个城市的文化气息和现代足迹一起氤氲在满城的星光中,云朵厚实着,像与土地遥相呼应。Newt独自散步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偶尔闭眼,偶尔唱歌,想象着会不会有一只松鼠贸贸然闯入怀中,或是抱着月光的感受。




今晚真是倒霉透了。

先前小团体集体在旅馆躺尸没人陪他出来玩这回事就算了。十分钟前他发现两点钟方向有一家非常酷的酒吧。他几乎是立刻产生了想要进去喝杯啤酒的冲动。

事与愿违的是交涉了整整十分钟之后,他还是只能要到一杯可乐。Newt难过的揉了揉自己的娃娃脸,为了办理签证他的护照不在身边,又没有带驾照,没人相信他已经成年了,更没人相信他刚庆祝了二十五岁的生日。

Newt心里憋屈,拒绝了好心酒保的可乐后走出了酒吧。正准备下台阶,被一个人从背后拍了拍肩膀。

他回头看时,那个男人穿了一件黑色T恤,像有些喝多了的样子,脸颊上扫了蜜桃般的晕红,唇角的笑意是每个酒足水饱的人都会显露出来的。他站在Newt面前,面部棱角似乎都被酒衬得柔和了些。他晃晃手中的啤酒瓶子,作势递过来。

Newt有些犹豫,男人却把啤酒又收了回去,他的表情突然认真下来:

“你是独角兽吗?”





是独角兽你就把酒给我喝?你见过能化成人形的独角兽吗?Newt皱眉,又忍不住发笑。反正他一个人也没事做,与这个人聊几句似乎也没有坏处。

“我想…是吧。”

男人咬着下唇,似乎没有相信。

“…只有纯洁善良的人才能看到独角兽。那么你是了。”他连忙又补一句。

“你好,独角兽先生!我叫Thomas.”Thomas把手里的酒瓶递给Newt,眼神仿佛在做无言的邀请。

他们并肩在酒吧门前的台阶上坐下,Newt喝了一口酒,他觉得星空和玫瑰都有些不真实。无休无止的灯火,风,还有森林。地中海边的硬叶林,阿特拉斯山脉的针叶林,还有重力泉的怪诞森林。

“你会吐彩虹吗,独角兽先生?”

“…只有小矮人才会吐彩虹Thomas.”

Newt回答完之后突然感觉肩膀一沉。Thomas把头靠过来了,他像是终于相信了Newt是独角兽一样一下子放松下来,呼吸平稳,做着睡着的梦。

他的梦里会有独角兽吧,还有彩虹,还有小花仙。小花仙的翅膀突然模糊起来,Newt想原因大概是他又喝了一口,酒精把生理泪水也给作用上来,轻飘飘地,烧得他视野一片模糊,现实和梦都划不清界限。

Tommy.Newt突然想这么叫他,可能因为这个人很好看。他的眼睛很漂亮,像枫树糖浆凝成的琥珀,装了千年而生的诺言和童话;他的头发与夜幕相媲美,乌黑但不沉重,有一些发丝软软的扫过他的脸颊,带来温暖的气息。又或许是因为他给了Newt一瓶酒而毫不在意他是否已经成年。Newt想,Thomas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大。

Newt扭过头,Thomas的头发刚好能抚过他的鼻尖,他温热的呼吸拍打在Thomas一小块皮肤上,时间有些缓慢,他差一点点要理不清自己的想法。酒精和烟花,都是占据大脑的好东西,但Thomas好像都不是。





Thomas在Newt喝完最后一口酒的时候醒过来,像是在梦里掐准了表,他打个哈欠,说话声震得Newt的肩胛骨嗡嗡响。

“谢谢你…你真的治好了我。”

他的手慢慢伸过来,牵住了Newt的手。Thomas的指腹柔软干燥,掌心也很温暖,Newt想,他像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感激的力量似的。他不知道Thomas之前受了什么伤,也许是失恋或者是失业,但他找到了他的独角兽。Newt突然有一点欣慰,哪怕他并不认为自己除了分享啤酒以外还做了什么。

“你也会受伤的吧?”Thomas又问。

也许吧。Newt没说话,一个人的夜晚实在是孤独,偏偏还没有通行热闹的许可证。不过好在遇见了Thomas,还有一瓶渥太华的初苦回甘的啤酒。

这个世界总是在不经意间许你一份惊喜,比如失落时收到的美丽花束,比如极有音乐天分的盲人指挥家,又比如,孤独和夜晚,啤酒和童话。

你也是我的独角兽。





Thomas起身,整整衣领和下摆,还有那并不存在的领带,想象自己是一位身着燕尾服的绅士,礼节妥当。

“那么,独角兽先生,”

他风度翩翩一欠身。

“你愿意跟我走吗?”

Newt直视Thomas的眼睛,瞳仁是纯净的黑色,深邃又亮晶晶的,像包罗万象的宇宙,不时漏出一两点星光,衬得湖面更加澄澈。他有些怀疑Thomas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但同时他也听到自己忍不住微笑。






【感谢阅读︿( ̄︶ ̄)︿

【Minewt】在牙科诊所

【一个关于补牙和一见钟情的沙雕小故事
(牙疼一定要去看医生啊,说不定那个小哥哥很好看呢(雾)
【ooc慎点
【希望不会有太多专业名词有bug 毕竟我也是常客了


【欢迎下拉↓







“哇哦,你真的不吃?”Thomas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看看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外卖又看看Newt,后者把冰袋敷在已经红肿起来的脸颊上,垂着眼睑像耷拉下来的气球,整个人无精打采,拿起筷子又放下。最后他摇了摇头。

Thomas翻了翻他的背包,找出一张名片:“我有个朋友开了家私人牙科诊所。Newt——你一定得去看医生。”他很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叫Newt的名字。他心知肚明这个从小爱吃糖的竹马对牙医有多大心理阴影,小时候他陪着Newt去补牙,多少次被掐的生不如死的经历让他记忆犹新。

可是,都这么严重了。Thomas伸手碰碰Newt脸颊上的肿块,被人痛呼一声狠狠拍下来。

“你必须去。不然我拖也得把你拖去。”Thomas下了最后通牒,把名片一把塞进Newt手里,“现在就去。”

Newt气呼呼瞪他一眼,很可惜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十二点多的诊所一般不会有什么人,Newt悄悄扒着门缝往里瞄,呼——没人。他如释重负地关上门,门口的风铃却突然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声音穿透力极强,像连圣诞颂歌都在嘲笑他这个倒霉蛋,还等着嘲笑他将会手忙脚乱的模样。

完了。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医生从里间走出来,摘下口罩。那个人对他报以微笑,像伦敦泰晤士河畔的大本钟,钟声悠然响彻,却荡气回肠。

Newt默默盘算,是真的完了。


“你好,Newt.——Thomas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我是Minho.”面前高大帅气的医生伸出手表示幸会,把Newt带到诊疗室躺下。

还好来之前刷过牙。Newt想。他现在很紧张,不止是因为将要面临的探针镊子洁牙机,还有,这个连周围空气都充斥着信息素的男人。他看见Minho健壮的小臂,肌肉在白大褂包裹下隐隐露出令人遐想的形状,而这个危险信号的发出者此刻居然细心地注意到自己攥紧衣角的手,他甚至还笑出了声。

“放松——我又不会吃了你。”Minho拍了拍Newt的手,后者心虚地揩了一把手心的汗,把僵硬的指节舒展开。

“没什么大事,补个牙就成。牙龈发炎才会肿起来。”Newt突然有点怀疑Minho眼睛这么……不怎么大到底能不能看清。接着他就听到调试仪器的声音。

“一会要是疼你就哼一声。”

嗯。Newt正襟危躺。


其实这不是Minho第一次见Newt了。

前不久林地大学医学院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Thomas喝高了直接睡死过去,Minho当时没喝什么,因为他开车又好巧不巧花粉过敏成天带着口罩。

所以送他回家的任务就落在了Minho和Teresa身上。他们给Thomas的室友打了个电话,把车开到他的公寓楼下。

楼道里黑漆漆的,客厅也没开灯。要不是来人迷迷瞪瞪听起来像是没睡醒的样子,他差点把自己带入进了刚看过的警匪片里。

“Tommy…”开门的男孩摸索着扶住不太稳当的Thomas,Minho猜他正闭着眼睛,因为他自己也像是倒头要睡的模样。站稳后他便扶着Thomas往家里走,还没忘记给Minho这个苦力道一声谢。

男孩的声音略有些哑,喊“Tommy”时却软软糯糯,他不由得想到融化的白巧克力,缠缠绵绵流过心尖的感觉。

卧室的灯开了,鹅黄色的暖光洒下来,正好落上男孩肩头,他一半脸隐入黑暗,另一半却温润有光,沉沉如北极圈内的极光,柔和而有转瞬即逝的模样,Minho整个人突然放松下来,帮忙把房门关好,嘴角不易察觉地噙起一抹微笑。

后来他刚知道Thomas的室友兼发小叫Newt时还挺惊奇的。“哦——”他说,又在Thomas追问下去的时候转移话题。

Minho想起多久以前偶然见过人一面。金发少年穿着白衬衫,骑着自行车掠过五月的风,也掠过他手上的校刊。他低头看书页哗啦啦作响,恰好停在Newt的那一张,他捧着奖杯笑着,阳光和枫糖都生波澜。

喔,糖果吃太多会长虫牙。


Newt自不知道这些,他只微皱眉头,一副害怕又不肯闭眼的小孩子心性。

不得不说Minho的技术的确好。Newt只能通过更换器械的种类来确定进行到了哪一步。先前的每一次补牙他都习惯于闭着眼睛,不时坐起来吐一口水,疼得想骂娘是洗牙,不怎么疼是开始补牙了,医生拍一拍是准备走了。不过这回什么太大的刺激都没有,Newt在黄色灯光的笼罩下简直热泪盈眶——您这样的好医生业界真是不多了啊。

一没事做就容易胡思乱想。Newt从小时候Thomas的糗事一直到开始脑内声讨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早介绍给他亲爱的发小,再到张大了嘴巴是要怎么样发出声音。

他这么想着,在Minho低头洗牙时哼了一声,声音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听得两人俱是一震。Newt未曾想过竟是这般甜腻得令人发慌,顿时涨红了脸,大气不敢出一口。

面前男孩表情惊讶,慌了神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神直直撞进Minho心底,随着睫毛的扇动轻刷着,像在野外偶然拾到受伤小兔一般的悸动。

Minho尽量凝神将器械收回,拍了拍Newt示意他把口中的水吐出来。

“抱歉。”他说。“不然你疼的话还是举手吧。”

开玩笑,Minho是多尽职尽责的牙科大夫,补牙的病人可从来没叫过一声疼,他也自然认真细致,争取把每一个小细节都处理得完美。

但现在他只想快些完成这场劳心劳力的小手术。


“好了。”Minho摘下手套表示大功告成,一边收拾工具一边遵从医德叮嘱患者,“一个小时之内不准喝水,三个小时之内不准吃东西……”

“可以接吻吗医生?”

Newt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的医嘱,轻轻上扬的尾音宛若拂过五月的麦田,暖棕色的眼睛融化了阳光,他甚至还抿了一下嘴唇,舌尖是若隐若现的蔷薇。

Minho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在近在咫尺处停下,吐息间是男孩呼吸的甜香,手慢慢往上扣住了他的手腕。

“看人。跟我可以。”

金发男孩主动送上了温热的唇瓣。






【感谢阅读︿( ̄︶ ̄)︿

【Newtmas】Huging in beauty 9

【Thomas/Newt 斜线有意义
【故事终于说到最后 但他们永远不会有结尾

【这个题材真的很好是我写崩了qaq对不住啊真的对不住
(以后会重新修改把故事线连好啊啊啊(望天
【bug&ooc我的锅



被敏感词搞到崩溃
小可爱们走外链吧
内含一发不太好吃的车




【感谢阅读︿( ̄︶ ̄)︿

【Minewt】那块NEWT桌上消失的蜂蜜蛋糕 (1)

【赠 @茶紅與鬆餅 梗也是她的 小心心和文都给你_(:3」∠)_

【校园AU  双向暗恋预警
【篇幅无限制(啊大概随缘)
【标题绝对没问题 (虽然这一章并没有提到)
【bug&ooc我的锅


【欢迎下拉↓
(私心觉得后面的部分会好一点……求你们不要看到开头就抛弃我qaq






五点半是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也是太阳沉甸甸坠在学校后山山尖的时候。Newt尽量快地收拾东西,想了想还是带上了新买的钢笔。他准备去图书馆完成今天的作业。事实上他每天都去图书馆写作业,写文章或是作诗歌,阳光翻飞,书页散发出陈年古老的风和香味,自习室的红木桌椅有种让人沉静下来的魔力。

Newt的生活很规律,他遗传了家族传统的谨慎和计划性。每天下午五点三十五收拾好东西,五点四十穿过教学楼往操场小路走,五点五十左右经过篮球场,六点到达图书馆。

可是今天不行,Newt下楼之前都已经规划好了今天的路线,从教学楼后方穿过林荫小道,五分钟就可以赶到图书馆。今天教授布置的作业格外难,鬼知道为什么小提琴可以为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带来灵感,要知道光是双生子佯谬就可以绊住他多久了。能省则省。

Newt本来已经走过了一半林荫小道,被树叶间隙的阳光一照,心里突然觉得不太踏实。像蝴蝶振翅拂过鼻尖,却落下灰暗又沉重的花粉,单单遮盖着而没有填充物的感觉。

是不是该买瓶水。他的身体没有让大脑进一步思考便同意了这个提议,朝这条路反方向跑去。

所幸没有耽搁多少时间,Newt抱着水和书经过操场的时候掐着表松了口气。篮球队一般在六点结束训练,而今天有一场比赛。他们似乎刚刚结束,赢的那队队长在最后一分钟内打破了胶着的战局,用假动作闪开两个对手并投进一个三分决胜球的姿势Newt其实没有看多清楚,但女孩们又开始尖叫,是拉拉队的不是拉拉队的,手上有毛巾或者有水的,哗啦啦喧闹拥挤成一片。Newt走进一片树荫底下,这总算让他的眼睛好受点,可以避开太过灼目的阳光,也可以缓缓闷热潮湿的呼吸。他不经意往篮球场那边投了一眼,也许是被尖叫声吸引了。

也许他真是被晒得头昏眼花了。

球场中心的男孩无疑是耀眼的,而在那样一片涌动着的色块中,他居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颗汗珠从那人额角滚下来,如同一粒顷刻间要爆炸的阳光,粉饰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路过喉结时险些落下,却又掉转头往下淌进川流不息。

Newt讶异地发现自己不过刚刚做了一个抬下巴的动作,却清楚地见证了一粒阳光的坠落。事实上照常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快。难道他看走了眼或者他看见的是另一个宇宙空间的人?也许他比球场上的那个人多活两秒而对方显然没有?还是这个抬下巴的加速使Newt的相对时间放缓,而对方加快流下的汗珠又正好加剧了这个效应。

归根究底,他不应该想这么多的。Newt迅速离开,连一片落叶也没有打扰。


篮球场其实不大,Minho奋力从人潮中脱身后已经过了六点,他用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声音叹了口气,场外的小路上空空落落,只有树叶向着阳光沙沙作响。身后大块大块的颜色涌动,篮球架的绿,队服的蓝和白,夕阳血色的红,玩笑、调情、喘气、挑战,鱼龙混杂,让他仿佛置身事外,活在一个与他们不相关的世界里。

运动后狂乱跳动的神经在某一刻骤停,又毫无征兆地接上同样狂乱的心跳。

他知道有个金发男孩每天下午准时路过。他也知道他叫Newt。

并非他刻意去打听,只是有时几个女孩会窃窃私语,有时则是Teresa压低声音的惊呼,噢老天他可真好看,她说着又会嫌弃地瞥一眼Minho大汗淋漓的后背和前胸。

而且不想注意到他真的很难。我是说他光站在那里――有没有穿白衬衫都没有关系――就足以让人忍不住心生微笑,想起夜空里温和的那颗恒星,或是花开了三天的香味。树荫总是把它的光芒笼罩得恰到好处,多数时候他抱着手里的书,或诗集,不留痕迹地路过。有时他的嘴角会抿起一抹笑意,但Minho总是抑制不住的想他大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像只慵懒的猫,也许像只张牙舞爪的金红色狮子。

Minho原以为这是一种不经意的默契,尽管这很有可能只是他单方面的臆想,但有个等待的人总归是好的,他坦荡地承认这个说法,像追求自由的飞鸟,与转身即至的南方温土,像祈祷流星的玫瑰。等待这个词说不清道不明,Minho甚至分辨不出究竟主语是谁宾语是谁。

他唯一清楚的是,Newt每天路过篮球场,而他每天在这儿打篮球,日复一日,像顺理成章。

即使他们从没说过一句话。

可这正是问题所在。Newt今天没来。


“Minho!走,今晚开party!”
“不去了!”Minho站在三分线外瞄准篮筐,篮球应声入网,一击即中。





果然熬到很晚。Newt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校园路边的灯火零零散散,宛若坠在雅典娜黑夜长发间的碎饰。

其实本可以不用到这么晚的,只是,Newt脸上的笑意愈深些,王尔徳的原版藏书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

不远处篮球场似乎不若那般沉寂,其实Newt早有耳闻,总会有某些失恋或者精神旺盛的男孩,大晚上不滚回去睡觉,跑到篮球场发泄所谓象征青春的情绪。篮球一下一下拍打着地面,换来的也不过是大地沉闷的应答。

直到他目瞪口呆地看到一个篮球循着完美的抛物线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跟前。

当然没有张大嘴巴目光发直的桥段,Newt把这些全部归功于自己沉着机敏的应变能力。他只是条件反射稍退几步,咬紧后槽牙,眉毛向下弯曲拧成一个不耐烦的形状,转头看向依旧亮着灯的罪恶之源――

“不好意思同学!…能把球传给我吗?”

那边少年的声音仿佛沁满阳光,能把沉沉黑夜都撕开的张扬。

Newt面无表情捡起球,走到篮球场的铁网边扔了回去。看清来人是Minho后他稍稍有些讶异,在此之前Newt并不认为他会是青春疼痛文学的男主角,在这大好的初秋时节伤春悲秋――他当然知道Minho。众所周知,尤其是如果你有个当校园月刊编辑的妹妹。这不是重点。因为Minho上前一步把球接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然不足两步远,他甚至能闻到Minho身上的味道。比料想的汗臭味要好一点点,雄性荷尔蒙、洗衣粉、冬天久违的阳光。他像跌进上帝的奶酪罐子里,又被冰凉的淡奶油甜乎乎抹了满身,神奇的秋日果香,朗姆酒和葡萄混合的味道。

Newt的眼神从与对方平视开始往下游移,因为运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小麦色的小臂肌肉,骨节分明的手,再是不可及的黑暗。

我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他迟疑着。


Minho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昏暗的灯光下认出Newt的,当时他心下一惊,手里的球便飞向了Newt所站的地方。

当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Newt已经站在了面前。他的金发在暗夜笼罩下依旧漂亮得不像话,双眸熠熠生辉,像上帝造出它们的时候往里倾倒了两罐蜜糖。男孩的呼吸轻拍在他脸上,也可能是Minho自己有些紧张,因为他想到鹿,无休无止的梦,风信子,还有雨水。他觉得自己被吸走了灵魂,盯着Newt像失神又不像失神的模样。

他会不会说些什么,他期待着。


可最终Newt什么也没说。他轻咳一声,干净利落转身走人。碎叶温和地为他铺洒前边的路,而Newt显然过于手足无措了,他不敢回头,手上的书又被攥的紧了些,在封皮上留下指甲印子。

恼人的月光快要把他的呼吸燃烧起来了。






【感谢阅读︿( ̄︶ ̄)︿